第二章 破茧成军的决心

“折腾？福伯，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连丽片梗着脖子，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您试试站在阵前，刀枪剑棍劈头盖脸地招呼，看看您还折腾不折腾？” 福伯刚放下擦汗的毛巾，被她这么一顶，往后退了半步，摆摆手：“丽片啊，话不能这么说。战场不是后花园，是送命的鬼门关。阿麦她……” “她是想去！”连丽片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这事儿，我管不了，您也别想拦着。她下了死决心了，我看着呢。” 福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没再劝。他看着连丽片，又看了看旁边阴影里若隐若现的阿麦身影——虽然此刻阿麦正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但那挺直的脊梁和利落的动作，确实不像以前那个总是待在后宅、看花赏月的娇小姐。 连丽片撇撇嘴，小跑着去找阿麦。到了练武场，只见阿麦正几个起落，身姿轻盈地躲过标枪，伸手稳稳接住，丢还给对方。旁边的老兵们都在夸：“好！阿麦夫人，这身手，比我当年还利索！” 阿麦挂着汗，脸上泛着红晕，嘴角却带着笑意，没说话，只是继续练着。连丽片 úgy 挤过去，扒着墙根看她：“阿麦，别练了，休息会儿吧，都练出汗了。” 阿麦停下动作，甩了甩胳膊上的汗，转过身，伸手想替她擦汗，却被连丽片躲开了。“别碰我。”阿麦的声音比平时清亮了些，眼神也亮晶晶的。 “你……你疯了吗？”连丽片惊讶地看着她，“福伯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还真去了？军队里那些粗活累活，还有打仗的风险，你去受什么罪？” 阿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傻乎乎又有点坚定的笑容：“我这不是在受罪，我在找活路。”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丽片，你比我更清楚侯爵夫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锦衣玉食是福，也可能是圈笼。我受够了只能躲在侯爵夫的光环里，看着别人指点我，议论我。我想要自己站着，自己做事，自己赚钱，不被人当作花瓶。” “可军队里不是……”连丽片还想说什么，被阿麦抬手拦住了。 “我知道很苦，丽片，”阿麦看着她，眼神认真，“可总比像根软柳条子一样，任人摆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