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太子的请安宴
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 宽行距,适合沉浸式阅读
啧,头还是晕。王月揉着额角,这该死的头疼劲儿又上来了,像是有根钝刀子在太阳穴上搅磨。她眯着眼看了看四周,简陋得只能算个窝棚,茅草搭的顶子都快被露水压塌了,地上铺着些干草,硬邦邦的,冷飕飕的。 昨晚……她记得很模糊,好像是在逃荒路上,她被人推搡着,天旋地转就到了这儿。旁边还躺着一个男人,病得跟个筛子似的,怎么救都救不回来。可她这身打扮……不对啊,她不是那个刚毕业就失业,被房东追着要房租,最后在家遇到地震,一睡不起,醒来就穿到这乱七八糟地方的倒霉蛋王月吗?怎么变成这副灰头土脸、 Confirmation bias 的样子了? “水……”一个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传来。 王月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去。窝棚角落里,那个昨晚的“病秧子”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正费力地朝她伸着手,眼神没什么焦点,浑浊得像蒙了层雾。 王月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咋样过来的?她这身板,要不是昨晚脑子不清醒,哪有力气折腾他啊?现在一看,这病得不轻,怕是快不行了。 “你咋了?”王月走近几步,蹲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能听见吗?” 男人微微动了动,算是回应。他那双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筛箕。 王月心里一紧,他怕是快要醒了,或者……熬不住了。这节骨眼上,可不能丢下他一个人。王月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出去,外面天刚蒙蒙亮,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村里人起得早,鸡鸣狗叫的,热热闹闹的。 她胡乱抓了件粗布外衣套上,又把昨晚捡到的一块干粮塞进嘴里,囫囵嚼着往村东头的井边跑。水缸里还有点水,但肯定不够。 好不容易提来一桶水,王月冲回窝棚,哆哆嗦嗦地扶起男人,将水一点点喂到他嘴边。男人小口小口地咽着,眼神渐渐有了点神采。 “喝点水,好点了吗?”王月焦急地问。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力气用尽,只能艰难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王月心头一酸,这人……怕是快撑不下去了。她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心里胡乱想着:不行,我得去求求村里人,或者找点草药……等等,她低头一看,男人盖着的那张破被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