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背水一战

闹钟响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放弃了挣扎。眼皮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单调又刺耳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试着闭紧眼睛，想象自己正躺在柔软的云朵上，或者泡在温暖的温泉里，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可现实是，我躺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房间里除了我，就只有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和一张堆满杂物的书桌。书桌上，我的钱包 lie 在那里，露出半截拉链，就像一个咧着嘴笑的傻逼。前天出门急，钱包搞丢了，里面除了几张破纸币，就只有一张学生证，和一张……呃，游戏卡余额仅剩1.2元的游戏充值卡。 得赶紧上班，不然扣工资。我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像是刚从一场恶梦中惊醒。昨晚……好像又加班到半夜。想起来了，昨晚写代码的时候，突然电脑蓝屏，还伴随一阵诡异的电流声，把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不过，那时候我只想赶紧修复代码，至于那些声音……管他呢，能挺过去就行。 我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跟个疯子似的。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太好听，像是有人在门外偷东西，或者……更糟糕，是那种半夜闯入民宅的恶棍。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凌晨四点，出租屋里就我一个人，这要是真遇上了什么不开眼的东西，我死得连 uh 都来不及说。 我屏住呼吸，悄悄摸到门边，打开了猫眼。门外……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我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 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外地上，好像……起了一层灰。不是什么灰尘，而是像是什么东西倒出来的粉末，颜色很奇怪，像是……某种黑色的铁锈。 我皱紧眉头，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粉末。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粉末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窜遍了全身。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屋里，死死地锁上了门。 那股寒意，不是错觉。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