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相大白

老王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烟头烫得他手指一缩。那敲门声又来了，咚咚咚，不紧不慢，像有人外头等着，不急着进门，就那么耗着。屋里连只耗子都不见，黑漆漆的，就他一个人对着窗户。 他站那儿半天，手心全是汗。这破地方住了快一年了，就因为便宜，便宜啊！现在看来，便宜得块钱都没法衡量。先是半夜总有影子晃，后来是楼下老太婆骂街到天亮，再后来，就是这敲门声。 咚咚咚……又来了。 老王靠在墙上，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抄起旁边的消防斧，斧头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倒也安心几分。他走到门边，借着窗外对面大楼漏进来的微光，看见门锁旁边有个小黑点。 小黑点在动。 老王瞳孔一缩，心脏差点蹦出来。他眯着眼再看，黑点没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可能眼花了。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站着，听着那咚咚咚的敲门声。 突然，敲门声停了。 老王赶紧闭嘴，连呼吸都放缓了。秒针一样，死寂。他竖起耳朵，外头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跑掉了？他松了口气，手心还是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谁啊？” 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猛地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那儿空荡荡的，只有沙发和茶几。 “没人啊，”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我在这儿。” 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慢慢转回头，看向门锁旁边。小黑点又出现了，一闪一闪的，像个小虫子。 老王骂了一句：“我靠！”他不再犹豫，抡起消防斧就朝那个方向劈过去。 “噗嗤”一声，斧头好像劈在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老王心头一紧，握着斧头的手都在抖。他赶紧凑近，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 什么都没有。 地上干干净净的，只有刚才他踩灭烟头的那个烟灰缸，还有几片碎玻璃。他昨晚是喝酒划的，没注意。 “操！”老王把斧头往旁边一扔，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已经湿透了后背。 他站直身体，环顾四周。客厅、卧室、厨房，啥都没有。他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夜风猛灌进来，让他清醒几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