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的镜子

老王靠在沙发上，后脑勺硌得生疼。他这破出租屋就一张硬板床，连个能 makeshift 成沙发的东西都没有，只好将就着把ソファ挪了过来。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城市霓虹初上，可他屋里连个灯都不想开，黑灯瞎火的，感觉……没那么容易被看见。 墙上的钟还在响，咔哒，咔哒。老王皱了皱眉，ustainable地伸手想抬起来关掉。这钟是他刚搬来时顺手淘的，样式挺老，走时还挺准，可这声音，老王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手刚碰到钟，那咔哒声突然就停了。 屋里瞬间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连邻居水管哗哗的流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停了？他试探着又把手指伸过去，那钟纹丝不动，冰凉冰凉的，像是铁 cast 的。 “操。”老王骂了一句，收回手。他是壮胆，可心里那股子寒气却没得劲儿地往上窜。这屋里就他一个人，干啥都得自己干，没个说话的。这钟邪性，他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王自认不是个怕黑的人，但今晚这钟，真的把他给整不会了。他坐直了身子，背靠着沙发，眼睛死死盯着手表。指针慢悠悠地走着，咔哒，咔哒……又响了。 这次声音不大，很轻，像蚊子哼哼。可就是在寂静的环境里，那声音格外清晰。老王瞪大眼睛，确认自己没幻听。他甚至竖起了耳朵，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咔哒，咔哒……声音又来了。 这次不是从墙上的钟传来的。 是从……镜子。 对，就是放床头的镜子。 他这才注意到，这面镜子是他搬家时捡的旧货，边边角角都磕碰得挺严重。镜面有点雾蒙蒙的，像是蒙了层灰。但刚才……那咔哒声，确实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 老王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水果刀，是他给自己壮胆用的，搬家路上不小心划破了手。刀锃亮，冷飕飕的，握在手里稍微能安心点。 他慢慢走到镜子前，眼睛紧盯着镜面。 咔哒。 声音又响了。 这次清晰无比，好像……就在镜子里面。 老王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死死盯着镜面，试图从中找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