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都市

林凡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灰尘在 desk lamp 的光束里跳舞，暖气片咕噜咕噜冒着泡，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咖啡和烟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今年三十了，在一个二线城市的小公司当文员，干着最没技术含量的事，拿着最没竞争力的工资。长相还行，中等身材，如果不算那点憔悴和眼底的疲惫，还算是个顺眼的小伙子。但平时見人，他总是习惯性地把帽子压得低低的，衣角撮起一点，尽量显得朴素，像块抹布，谁也用不着。 他觉得自己挺不幸的。二十年前一场意外，他爸妈双双遇难，只有他捡回一条命，成了孤儿。后来被远房的爷爷收养，那老头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深山里住着，平时也没什么联系。爷爷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林凡找个稳定的工作，别瞎折腾。 林凡记得很清楚，三年前爷爷给他打来电话，语气郑重，说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结果见面那天，那个精神矍铄、眼神锐利的老头子，直接甩给他一本快散架的破书。 “拿着，这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东西。”老头子往他手上一塞，“天地的造化，看你会不会用。” 那本书封面是普通的线装古籍，封皮已经磨损得露了毛边，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林凡接过来，感觉入手沉甸甸的。翻开看，里面是手写的文字，字体飘逸，像龙飞凤舞，第一页就写着两个字：无漏。 “无漏功法？”林凡当时一脸茫然，“爷爷，你这骗小孩呢？” 老头子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了他一个黑乎乎的小瓶子，让他回去自己琢磨。 “有些事，急不来。”老头子最后留下这句话，就又消失在山林里。 林凡一开始压根没把这当回事，直到一年前，他在网上看到一则修炼者的讨论，那些深奥的理论和离奇的描述，竟然和他老爷爷给的那本破书里提到的东西隐隐有相似之处。他试着按照书里的描述去感应体内的气流，一开始毫无反应，后来有天加班到凌晨，他试了试，鬼使神差地按照一个特定的呼吸法，突然感觉丹田深处一热，一股微弱的气流开始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