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秘老者

李伟往衣柜里一扫，T恤、衬衫、夹克……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他扯件皱巴巴的阿迪达斯T恤套上，扣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活像身穿越来的古装戏服。rawr，这班一上就是十二个小时，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趿拉着鞋冲出房门，楼道里冷气开得足，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走到电梯口，人影还没晃，电梯“叮”一声开了门。李伟挤进去，靠在冰凉的手臂栏上，后脑勺疼得他直哼哼。 “早啊，小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李伟抬头，是个穿得跟捡破烂似的瘦老头，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拄根破木棍，正眯着眼看他。 李伟皱眉：“早你啥？一大早出来捡破烂啊？”说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谁不知道这老头是老王退休后天天在小区晃悠，总爱跟人唠叨“年轻人要努力啊”之类的话。 老头被他噎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瞪了瞪：“捡破烂？老夫这是云游四海，打坐练气呢。”说着还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气得李伟差点笑出声。 电梯到了一楼，李伟“噌”地一下挤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公司冲。那老头还在电梯里，慢悠悠地跟着，到了楼道口才慢吞吞走出来。 李伟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蓝光晃得他眼花。前天晚上加的班，今天得把PPT改完。他打开文档，一行行文字和图片像仇人似的盯着他。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办公区茶水间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小纸包，上面用毛笔字写着“ deprecated ”（已过时）。 “谁这么无聊啊？”李伟嘀咕着走过去，随手捡起来。纸包不重，一打开，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黑乎乎的珠子，摸起来硬邦邦的，像黑曜石。 “这是啥？恶作剧？”李伟用指头蹭了蹭，珠子表面光滑，却摸不到一丝温度。他随手想扔进垃圾桶，手一抖，珠子“啪”地掉在地上。 定睛一看，珠子裂开了一道细缝，一道微弱的光芒从中透出，像是……像是会发光的萤火虫。 李伟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他赶紧弯腰去捡，手碰到珠子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指尖冲进体内，眼前顿时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