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风波再起

"醒了？"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近在咫尺，陆贞贞费力地转头，对上一个尖酸刻薄的脸。是王妈妈，她领着一群丫鬟，正居高临下地看她。 "嘶..."陆贞贞动了动，浑身酸痛似要散架。身上盖着件破布，勉强能挡点寒意，却透着股霉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身粗布衣衫，只是脏污不少，头发也结了绺。 "哟，还真活过来了。"王妈妈嘴角撇了撇，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你可真是给老夫人争气，就这么着就去了？省得老夫人还得跟您置办后事。" 陆贞贞没理会她，只是喝了口冰水。喉咙干得冒烟，水一看就浑浊不堪。她想起上一世，也是在这笼子里醒来，然后被诬陷偷窃，最后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那些话，那些眼神，现在想起来都像针扎。 "怎么，不说话？反应挺快啊。"王妈妈见她不接茬，又凑近了些，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脸上，"您说您是府里的嫡小姐，怎么就没个好下场呢？还不是因为这悍妇养的野种！" 陆贞贞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王妈妈，您好像找错人了。" "找错人？"王妈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胎死腹中，连个全尸都落不着，还想占我们陆府的嫡小姐位置？别做梦了！" 陆贞贞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上一世她错信了丈夫，错信了家人，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这一世，她不能再说蠢话。那些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妈妈,"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您说我不是嫡小姐，那您说说，我究竟是谁？" 王妈妈一愣，随即笑了，"哈哈，你这傻丫头，还以为现在装疯扮傻就能骗过人？我告诉你，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一个私生女，不，连私生女都不如，就是个拖家带口的泼妇！" 陆贞贞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些曾经对她指指点点的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她。她喝完水，伸手解开了束缚，站起身。 "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陆贞贞便不奉陪了。"她声音轻快，却带着刺，"我听说，老爷贪受了外面的狐狸精，把家都败了。王妈妈您要是信不过我，大可去查查老爷的里里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