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活处处有惊喜

林风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残留的宿醉感，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这鬼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灰扑扑的墙壁，掉漆的木头桌子，椅子坐上去估计能散架，最让他心惊的是墙角那个掉了瓷的痰盂，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咽了口唾沫，自认倒霉。昨晚杯弓蛇影，喝多了，还非得来这犄角旮旯的酒馆找不着北。现在好了，胃里翻江倒海，脑袋重得像灌了铅，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板，一杯二锅头，还是热的！”林风扯着嗓子喊道，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老板是个叼着烟，围着脏兮兮围裙的中年男人，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吆喝着给火炉添了把柴。“小子，第一次来？连话都说不利索。” 林风没应，自顾自地环顾四周。十几张破旧的小木凳围着一张大桌子，桌上就摆着几瓶二锅头和一碟花生米。几个醉醺醺的乡下汉子正围着桌子抽烟喝酒，时不时互相推搡两下，骂骂咧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么破的地方，生意还不错嘛。”林风心里嘀咕。 “不错？要不是这附近没别的好去处，谁他妈乐意来这儿？”老板把烧红的酒壶往桌上一放，嘟囔道，“嫌贵滚蛋，不嫌就喝！” 林风呷了一口滚烫的二锅头，一股辛辣的暖流瞬间冲进胃里，火辣辣的疼，但似乎也驱散了一些寒意。他皱了皱眉，这酒真烈。 正喝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是几声呼喊：“着火了！着火了！” 林风和老板都愣住了，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家小铺子冒起了浓烟，几个邻居正手忙脚乱地扑救。 “妈的，又是老王家，每次都烧！”有个人骂骂咧咧道。 老板也皱紧了眉头，扔下烟头：“我去看看。” 林风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赶紧灌了口酒压住。看着老板模模糊糊的背影，他站起身，搓了搓手，也跟了过去。 到了现场，果然是老王家的杂货铺着火了。火苗噼里啪啦地跳着，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老王家夫妇哭天抢地，一群邻居围着帮忙泼水，但火势还是越烧越大。 林风皱着眉，蹲下身查看火源。只见一堆杂物中间，一个老旧的煤油灯倾倒在地，煤油洒了一地，正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