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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你这月KPI又没完成，是不是又刷短视频到半夜了？”办公室经理董磊推了推眼镜，敲着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他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点开了林风的工作进度条。叮咚一声轻响，卡在75%的位置，像块短板，刺眼得很。 窗外是华灯初上的城市，霓虹灯一明一暗，倒映在林风脸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手机边缘划过，屏幕上还停留在某款新出的游戏皮肤上，特效华丽得晃眼。董磊撇撇嘴，手里的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酸溜溜地说：“你看看你，上次那个项目全靠张浩硬扛，你要是……” “我说，董经理，”林风打断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把手机屏幕朝外一转，游戏皮肤里的角色像活过来似的，在桌面上蹦跶了两下。“您让我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是不是每一分钱都要从我这抠出来，连喝水都要算进成本？”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像刀子一样直直戳过来。董磊被看得有些发毛，他清了清嗓子，“行，林风，算你狠。下个月要是还这样，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林风挑眉，没再说话。他知道董磊忌惮什么，这个在本地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最怕的就是有人直接掀了他的桌子。他前脚走出会议室，后脚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总吗？是我，林风。那个你们之前说的那个项目……”电话那头的王总声音热情得差点冒泡，从背景传来的音乐都能听出是最近超火的抖音神曲。林风只是平静地报出几个数字，语气像是在报菜名。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林风，下周三，城西，咖啡，什么事都好谈。” 他直接回了一个字：“到。” 三个月后，董磊的办公室炸了。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整个部门。全市最大的IT企业看准了林风之前无意中透露的一个思路，一枪拍下了一份三年合作合同，金额数字多到让董事长都差点抽筋。消息传到董磊耳朵里时，他正坐在办公椅上打瞌睡，手里的烟还没抽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