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还是第二，有区别吗？

我站在三清观前，看着眼前这偌大的院落，心里直打鼓。这武林第一的名号，就像个烫手山芋，硬生生塞到我手里，现在可倒好，逼着我上门认怂了。 三清观是附近有名的道观，观主玄真子更是个成名已久的高手。派人来约战，这声势不小啊。我摸了摸下巴，看看手里的麻花布袋——里面就几块麻花，硬是被人硬塞进来当的信物。 “嘿，玄真子道长，您老人家等很久了？”我扯着嗓子喊，尽量显得自然。可周围那帮弟子，一个个目光灼灼，手里的长剑都在发亮，看得我心里发毛。 玄真子背着手站在台阶上，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张麻子，你来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赶紧点头哈腰：“是啊道长，小的是来应战的。您请讲，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比试？” 玄真子摆摆手：“不必了，明天城外狮子崖，日落前，你我一对一，分出高下。” 我差点把麻花掉地上。“一对一？”我有点傻了，这狮子崖我熟啊，那上面全是陡峭的岩石，可不适合公平打斗。 玄真子看出了我的犹豫，嘴角勾了勾：“怎么？张麻子，你了不起啊？武林第一的名号，是该有人来验证一下。别以为拿着个虚名就了不起，我玄真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得轻巧，可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不怕我，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我这心里更没底了，连我师兄都打不过，更别说这道行高深的玄真子了。 回去的路上，我啃着块麻花，心里嘀咕。这武林第一，当得是真没劲。要是早点知道，我那天该老老实实卖我的麻花，哪至于惹上这些事。 可话说回来，既然已经撞上了，难道就这么认怂？我咬了咬牙，不行，我可是张麻子，虽然是个卖麻花的，也不能就这么怂了。 第二天，狮子崖。我到了现场，发现对方已经站了一个高手，身着一袭青色道袍，面容冷峻，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弟子，一个个虎视眈眈。 我这心里直打鼓，手心都出汗了。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位道长，久仰大名。我是张麻子，今日前来领教。” 那道长冷哼一声，也不答话，直接对旁边的弟子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