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选择

冷。还是冷。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的冷。江寒又睁开眼，这次动作稍微大点，眼皮下的重物感更明显了，像是有人在眼皮上压了块砖头。他使劲眨了眨，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伸手一摸，触到的是粗糙的、带着点湿滑的触感。这他妈是哪儿？ 妈的，又来了。 江寒心里骂了一句，但骂完就冷静下来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一个世界醒来，意识又沉入黑暗，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睁眼。这循环他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次，每次醒来都是全新的开始，全新的环境，全新的规则。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归零的状态，连带着骂人都简化了。 身下的触感是湿滑的，还有一股霉味，像是刚被遗忘在阴沟里的破布条。江寒稍微撑起身子，光线还是没进来。他记得这是他刚醒来的状态，除了冷，啥都不记得。没有过去，没有身份，只有一次次醒来，一次次面对未知的恐惧和挑战。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震动传来，比上次清晰多了，带着一种刻意的频率。 江寒心头一紧，摸索着就把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只有中间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这是他的唯一标识，也是他与其他“新人”区分开的标志。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冰冷的金属片，心里盘算着。每次醒来，都会有一个“导师”通过信号联系他，提供这个世界的基础信息和任务。这个信号，就是他们沟通的唯一方式。 “导师？是哪个导师？”江寒在心里默念，每次联系的可能都不一样，他靠本能选择接听。这种选择其实没什么意义，反正接通后，对方都会说出同样的话。 金属片再次轻轻震动了一下，江寒按了下去，一道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编号063，欢迎来到‘维度：虚空之痕’。请根据基础规则，在六小时内找到并激活‘次元核心’，否则将接受系统惩罚。” “维度：虚空之痕？”江寒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听着就不怎么妙。虚空之痕？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系统惩罚？”江寒心里咯噔一下。上次好像是强制抹除记忆，然后送去一个更差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