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警察找上门

老李说话打结，那脸憋得跟关了气的猪肝似的。我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慢悠悠地搅着杯里的枸杞菊花，心里头明镜似的——他肯定是又吹上scope了。 “具体的啥事儿啊？”我喝了口枸杞水，咂咂嘴，“欠高利贷跟动拳头，那都够上新闻联播了。您倒是说个明白，让我心里也有个数，万一真要出啥幺蛾子，咱也能赶紧跑路。” 老李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噗通一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这动作挺干脆，跟之前那磨磨蹭蹭的样儿完全两样。“成啊，哥说了你聪明，果然是聪明！”他搓了搓手，“就是前脚接了个活儿，说把某老哥手里一套‘绝版’古董给‘鉴定’出来。那老哥不孬，直接把古董往你面前一放，就这么说了：‘小李啊，这玩意儿值钱不值钱，你给老哥我说个实话。给钱屁用，要的是个明白！’” 我一听这剧情，嘴角就咧开了：“嚯，鉴定绝版古董？这吹得比楼还高啊。老李啊，你这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从欠高利贷到动拳头，顺拐还包括了文物保护部门？” “去你的！”老李瞪了我一眼，“就一破瓷器，我吹得跟国宝似的，说是在海外流失多年的‘汝窑天青釉碗’。老哥本来就是个收藏迷，听我这么一说，那眼睛都亮了，当场就给我预付了五十万！就为求个心安，让我给他开个据，证明这碗有多值钱。” 我差点没把枸杞给喷出来：“五十万？吹个牛就收五十万预付金？你这是艺术品市场还是金融市场啊？” “嗨，没法子。”老李脸上有点挂不住，“谁让那老哥是真烧这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没办法，只能死磕，说这碗有‘内伤’，需要小心处理，先押着，等鉴定完了再给钱。” “后来呢？”我好奇地追问，“这‘内伤’查出来是啥？” 老李叹了口气，脸上又湿乎乎一片：“谁知道啊！我那破碗，一照X光，里头不仅没‘内伤’，还有个明显的裂纹！我这……我这就惨了呗！” “那咋办？”我看着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寻思着……”老李眼睛转了转，“就说那老哥保管不当，磕碰出来的，不影响整体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