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次吃瘪

“惹上事儿了？”我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浓重的烟味儿在空气里散开。我盯着老李，眼神直勾勾的，像要把他给盯穿，“还能有啥事儿？欠了高利贷还是跟谁动了手？”我一边说，一边给小张满上酒，手上的动作麻利得很，一点不拖泥带水。对面几个兄弟显然等不及了，几个凑过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像炸开锅似的。 老李脸更红了，像是被人灌了三斤白酒，脖子上的筋一根根都蹦出来了。他扒拉了两口酒，像是喝醋似的，苦着脸说：“不是……不是欠钱，也不是打架。”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壮哥，我……我昨天去城东那新开的‘海鲜大排档’，回来的时候路过个巷子，里面有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卖唱的？”我打断他，估计这哥们儿又要扯到什么奇遇。平时老李就是个怂包，一提这事儿倒英雄气概了。 “不是！”老李急了，手上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她……她被两个男的骚扰，我上去帮忙……” 得，又是路见不平一声吼。我斜眼看向他，这哥们儿平时看着怂包一个，一提这事儿倒英雄气概了。 “咋帮的？”我追问，心里痒痒的，想看这怂包怎么逞英雄。 老李：“我……我一个嘴巴子扇过去，那男的倒了，另一个我拉住了，就……就吼了他两句。” “哦？”我来了点兴趣，“咋吼的？挺解气的？” “我……我说让他们‘滚’，然后……然后那男的骂我……”老李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骂我是‘傻屌’，还有……还有说要去找人‘弄’我。” 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我瞪着老李，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哥们儿咋跟不知道深浅呢？ 老李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弯下腰捡酒杯，嘴里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壮哥，我不是故意的……” “后边呢？咋整的？”我来了精神，心里盘算着这事儿能整出啥花样来。 “后边……”老李的屁股坐得有点抖，像接下来要上刑场似的，“我怕……我怕真打起来吃亏，就跑回来了。我寻思着，壮哥你厉害，人脉广，你帮我想想办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