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来的转学生眼神不太对

李夜又给王老师罚站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撒了一地斑驳，砖红色的课桌被晒得发烫。李夜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周围同学偷偷朝他挤眉弄眼，他心里又有点小爽。这帮小子，刚才那动静没一个听见。 “李夜，抬起头来！”王老师的声音这不耐烦，像是谁欠了她钱没给。 李夜慢吞吞抬起头，茫茫然地看向前方白板。上面空荡荡的，只有昨天留下的几道粉笔字。 “你看什么看？没看见我让你罚站吗？眼神不准，上课想啥呢？”王老师快步走到他身后，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女同学了？老实交代，我能不舒服这么久？” 李夜心里咯噔一下。女同学？哪个女同学？他昨晚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全是学校里那些道听途说，乱七八糟的。 “没……没有。”李夜老老实实回答。 王老师翻了个白眼，把教案往他桌上一摔，“老实点站着。别让你妈卖惨给你求情，我看她脸皮比城墙还厚。” 李夜低着头，感觉脸上有点发烫。他知道王老师是针对他妈妈，自从他转学来那天起，王老师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嫌他成绩差，嫌他父母是校门口摆摊的。 “想什么呢？又走神了！”王老师走了，李夜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他没走神，他在想昨晚厕所外的怪声。那声音……像是女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他明明没有发烧，怎么会有幻听？还是说，那声音真的存在？ 就在李夜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她穿着米色的连衣裙，头发黑亮的长，低着头，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位是新来的同学吗？”后排一个女生小声问。 女孩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空着的最后一排，轻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但李夜却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女生……好像在看他。 李夜下意识地转过头，撞上女孩的视线。她抬起眼睛，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惊讶，也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探究？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