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次变点别的

"胖胖，你这小东西又想干啥？"我嘴里叼着个旱烟袋，眯着眼瞅着跟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影子。林小二这货，快半个月了，愣是没收我一分钱。干啥活也不行，就是会变。你说变啥不好，非得变点让人心烦的玩意儿。 这不，昨天刚把家里那堆垃圾都变走了，今天又变成个小皮球，在我脚边滚来滚去，还时不时弹两下，想引起我的注意。我脚上穿着双草鞋，被它这么一搅和，草鞋底都给弄得脏兮兮的。 我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簌簌往下落。林小二见我动了气，赶紧变回原形，乖巧地蹲在那儿，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瞅着我，鼻头抽动了两下，像是愧疚，又像是委屈。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我摆摆手，心说这小东西虽然傻乎乎的，可胜在老实。不像某些人，嘴上说着一套，背地里又一套，跟林小二比起来，我自认不是个东西。 我弯腰把它捞起来，顺手塞进兜里。走到屋里，从柜子里掏出块豆腐，放在砧板上，拿起一把菜刀就剁了起来。林小二从兜里探出个脑袋，好奇地往里瞅。 "胖胖，你干嘛呢？"它小声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头也不抬，哼道："切豆腐呢。你要是识相，就变个碗过来，不然就饿着吧。" "变变变！"林小二立刻应声，几秒钟后，一个破碗就从空中掉下来，正好接住我剁下的豆腐块。 我无奈地摇摇头，把这碗豆腐端到院子里，找了个石凳坐下，自顾自地吃起来。林小二变了个小木凳，也跟着坐在我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我吃。 "慢点吃，别噎着。"我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塞满了豆腐。 林小二乖巧地点点头，也慢悠悠地吃着。吃完豆腐，我放下碗，摸出旱烟袋重新装烟点着，悠哉地抽了起来。 "胖胖，下次变点别的行不行？"我眯着眼，看着天上的白云，"天天变这些乱七八糟的，让人心烦。" 林小二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变回了人形，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递给我。 "夫君，这是……"我疑惑地看着布袋。 林小二指了指布袋，又指了指我，然后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让我打开看看。 我解开布袋，一愣，里面是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