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好像变了点样子

我，苏掌柜，人称苏胖子，在青石镇开了家杂货铺，专卖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就是缺个伴儿。要说镇上最忙的，除了开当铺的王老五，那就是我了。毕竟我这铺子挨着镇口，过路的商贾、下棋的老头、跳广场舞的婶子，谁不得来买点东西？ 这天，我照例坐在铺子门口晒着太阳打盹。生意嘛，还行，就是太死气沉沉。我数着后槽牙，琢磨着是不是该去王老五那儿当点银子，再买包上好的胭脂水粉，让铺子亮堂点。正想着，一阵凉风吹过，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睁开眼，瞅见门口多了个东西。一个……破布包？不对，这破布包咋在动？我眯眼一看，好家伙，那破布包正一晃一晃的，像条拙劣的蛇。 “谁家猫掉这儿了？”我嘀咕着，伸手刚要把它捡起来，那“蛇”突然“噌”地一下直起身，成个人形了。我“哎哟”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还抓着块砖，指着那人说：“你……你这……” 那小子……呃，小丫头似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脸上脏兮兮的，眼神怯生生的。最逗的是，他胸口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能看见东西在动！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太监吧？ “你……”我讷讷地问，“你……为啥……”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小的不孝子，求……求掌柜的收留。” 我：“……” 我这才注意到，他跪得那叫一个认真，连膝盖上的破布都磨破了点，还渗着点红。这人……是傻吧？还是装傻？我低头瞅瞅他，又瞅瞅他胸口那玩意儿，再瞅瞅他那张……呃，长得很清秀的小脸。 “你叫啥？”我问。 他不吭声。 “喏，水。”我指了指旁边的水缸。 他愣了下，然后伸手捧起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缸。看着那叫一个渴啊。 “你从哪儿来？”我追问。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神飘忽。 我皱了皱眉。这年头，找个免费劳力不容易，但要找个脑子正常的……更不容易。我刚想撂挑子不干了，那小子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看我一眼。 然后，他胸口的皮“唰”地一下开了！ 我：“！！” 他……他怎么穿衣服？！那明明是……是鸟儿飞出去的地方啊！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 铺子门口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