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撞见打杂

吴凡晃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往街角那家新开的咖啡店溜达。这小子，二十出头，日子过得跟加了辣椒粉似的，有滋有味。手机上刷着最近火的短视频，节奏快得像吃了枪药，看得他哈欠连天，可又不敢停下来，生怕错过哪个搞笑的片段。 “哎呦，这鬼天气，热死个人了。”吴凡光着膀子，背心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滚，把T恤都打湿了一片。他眯着眼，拐进咖啡店门口，一股凉飕飕的空调风直扑脸上，让他舒服得直哆嗦。 店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低声聊着天。吴凡端着一杯冰美式，跺着脚上的拖鞋，在角落里找了个空位坐下。刚放下杯子，手机就“叮咚”一声响起来，是他表姐发来的微信。 “凡凡，跟你说个事儿，周五公司聚会，你可得来啊，老板点名了！”表姐的文字倒是挺直接，没有多余的客套。 吴凡嘿嘿一笑，回复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喝酒吗？我保证不喝醉，让你刮目相看。” 发完消息，他拿出手机又刷了起来。正当他看得入神时，一个穿着围裙、系着高腰围裙的小姑娘匆匆跑过来，差点撞到他。“嘶——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慌忙道歉，手一滑，手里的托盘叮当作响，几杯饮料洒出来，溅了吴凡一裤腿。 “我的妈呀！”吴凡吓了一跳，差点把杯子捏碎。他揉了揉被饮料弄湿的屁股，站起身来，眉头皱成个“川”字：“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小姑娘被他吼得一哆嗦，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我这就扶桌子……” 吴凡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自顾自地走向洗手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他心里直骂这姑娘是笨手笨脚的。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几个工人在里面喊来喊去。 “快来，这边！” “什么情况？” “好像撞到人了！” 吴凡好奇地凑过去，探头往里看。只见一个小伙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旁边几个工人在手忙脚乱地量血压。 “吴、吴凡？你没事吧？”那个刚才撞到他的小姑娘扶着门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担忧。 吴凡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没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