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 老王捏着手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屏幕上是学校论坛的一条匿名帖子，标题简单粗暴——《篮坛出现一个光头魔王》。底下零星几条回复，都在说同一种事儿：新来的篮球队教练，王哥，一个光头，贼他妈能打。 老王，本名王磊，在校篮球队算是中上游球员，但离天才还差十万八千里。要说最扎心的事儿，还得是上个赛季决赛，被重点中学虐了个40比110。教练急得跳脚，队员们垂头丧气的，连聚餐都吃不下去。 "老师，我们……"领队李强声音都带了颤。 王哥，真名王猛，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在场边捡球的小垃圾桶踢翻了。"废物！"他吼得震天响，"老子以前省队三号位，你们连抢个篮板都磨磨蹭蹭？" 那声吼吓了所有人一跳。后来才知道，王猛当年真在省队待过，一米九的身高，三枚国家一级运动员证书。因为摔了一跤，脑袋磕漏风，退休下来了。 王猛第一天到学校，剃了个干干净净的脑袋，穿件破旧的耐克T恤，走到篮球场就盯着一群训练完毕的学生。他没说话，就那样站着，看学生们跑位、传球，一个动作慢半拍，他就一个肘子过去。 "嘿！"王猛突然上前拦住老王，"这手怎么跟帕乔拉似的，软绵绵的？" 老王手一抖，球没扔出去，砸到自己脚上。"我……我尽量……" "尽量？"王猛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老王心里，"老子当年练球的时候，脚上长泡还没你指甲盖大。现在呢？整天摸鱼！" 老王脸一红，besides，他平时确实挺散漫的。 从那天起，王猛成了篮球场的常客。他不管你怎么练，就盯那两个字——""拼命"。没进就重来，跑位不标准，继续跑。老王印象最深的是，那天他练着练着，突然膝盖一疼，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被王猛用标志桶给绊了一下。 "还不快练！"王猛蹲下来，"腿断了才不练，知道吗？" 老王当时差点没把刚灌进去的酸奶喷出来。这教练也太……但打完那一上午的半场，他发现王猛虽然脾气臭，但教的确实有用。他以前背身单打总喜欢倚着腰，王猛直接一通猛踹，教他转体、压肩、重心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