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结局？不存在的

吴明灌完那杯凉茶，胃里一阵抽搐，像是被塞进了一把锈掉的钩子。他靠在沙发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烟雾混着叹息从嘴角溢出来。“老周，你说我是不是傻得冒泡……” 茶几另一头，老式收音机正吱呀着播着晚间新闻，吴明没心思听，光盯着自家的鱼缸发呆。里面两条金龙鱼快活地转圈，不知道能不能看见外面这个愁眉苦脸的主心骨。 “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飘进屋里。 吴明一激灵，猛地抬头。王薇穿着一身月白素裙，赤着脚踩着地板，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她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碗，里面蒸腾着缕缕白气。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吴明声音都发颤，这女人平时工作忙得连家都回不了，今儿怎么… 王薇没直接回答，只是把碗递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喝点热的吧，你胃不好。” 吴明接过来，热气烫嘴，甜丝丝的枣香钻进鼻腔。“薇薇，咱们…咱们今天摊牌了吧？我说了我要分手，你、你还来干什么？” 王薇拿起桌上的猪肝，用袖口随意擦了擦，走到鱼缸边，轻轻伸手碰了碰缸壁。“摊牌？吴明，你确定那是‘摊牌’吗？” 吴明懵了。“不然呢？我跟你说了我受不了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占卜啊预测啊，还有你那…你那些朋友，每次来都跟进了什么神秘组织似的。”他顿了顿，“我过的是正常生活，上班下班，打打游戏，你呢？你过的什么生活？” 王薇转回头，眼神平静得像深潭里的水，却又暗流涌动。“正常？吴明，你看看现在的世界。” 她伸出右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模糊的圆弧，旁边水汽氤氲的茶几上，几只造型古怪的杯子悄悄浮了起来，缓缓旋转。 “这能算正常吗？”王薇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鬼打墙，城市传说，还有那些突然出现的‘意外事故’。” 吴明皱眉，觉得这女人又开始了他的世界观刷新模式。“什么意外事故？” “就比如，昨天你堵车堵了三小时，结果堵在路口那辆宝马车，司机当场脑出血死了，当时就你一个证人。”王薇不紧不慢地说，“再比如，你妹妹上次发微信问你有没有买彩票，她说梦见你中了五百万，结果第二天就中了三十万，还是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