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绝不退让

顾凉笙扯了扯领口，闷热的空气裹挟着尘土味往肺里灌。他刚带队按了附近几个流窜盗窃的窝点，这帮孙子又搞出花样，跑到这鬼地方搞非法交易。楼道灯一盏不亮，黑咕隆隆的，就靠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走。手机通讯录翻到第三个，嗯，叶凌霄。“喂？”顾凉笙按下免提，脚步在空荡的楼道里踩得生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叶凌霄的声音才漫过来，带着点磨砂的质感：“顾队，有个情况。你那边那个案子，交易物品里有赃物，还不多，但都是些古董，分量不轻。” 顾凉笙眉头皱死：“这帮玩意儿还搞起古董走私了？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挑这种敏感东西恶心人。”他一边走一边琢磨，这帮流窜惯犯突然玩起高价值的赃物交易，不对劲。 “我查到部分流向了，但对方有加密手段，初步分析，是用了你那套‘凌霄计划’里的变种。”叶凌霄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度，“我暂时能追踪到三个交叉节点，但需要你配合，尽快封存源头。” 顾凉笙哼一声：“你消息挺灵通啊？哪来的消息？”他心里翻个白眼，这叶凌霄鬼鬼祟祟的，平时连他手下的线人都瞒着，这次倒好，直接绕过他，跳到他面前来下指令。 “这不是核心问题。”叶凌霄不接他的茬，直接甩数据，“你看这几个节点，和你队里这次行动的关联度很高。对方刻意做了手脚，但痕迹太糊，只有你那套‘凌霄计划’能细查。” 顾凉笙脚步顿住，手机差点砸在地上。他藏得最深的一套追踪程序，“凌霄计划”，竟然被叶凌霄摸到边缘了。 “你查我东西，需要先跟我打招呼，明白吗？”他压着火气，“技术牛逼不是炫耀的资本，办案要守规矩。” 叶凌霄那边沉默更久，然后才传来一声轻笑，像是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顾队，我查到卖家和买家有境外联系，这事牵扯挺大，不能跟你手下那帮人死磕了。” 顾凉笙心头一沉。他手下的人都是愣头青，有冲劲但没经验，接手这种案子，多半会捅漏子。“你意思是要亲自上手？”他咬着牙问。 “我刚好有空。”叶凌霄挑眉，“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