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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队，你那边又出事儿了。"对讲机里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耳机里还带着电流杂音，把顾凉笙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正蹲在凶案现场，手里拿着证物袋，指尖摩挲着玻璃碎片。阳光下，他那张冷硬的脸没什么表情，但衣服领口印出来的 интригue（阴谋）格外明显，显然谁都不想惹这个气场两米的刑警队长。 "说清楚。"顾凉笙摘了耳机，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哪个案，什么情况。" "城南……那栋废弃的疗养院。"搭档咽了口唾沫，"说是半夜有尖叫声，进去一看……人没了，窗户大开，像是自己跳下去的。但现场有点奇怪，监控坏了，所有的灯都灭了，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应急灯一直在亮着，像是在等谁。" 顾凉笙眯起眼，这种"自杀式"凶杀案见过不少，但这么故弄玄虚的，他倒是头回碰到。他转身拍拍裤袋，摸出手机，屏幕暗着，信号一格没显示。他皱着眉，刚要开口吐槽信号差，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靠。"他低声咒骂，"谁他妈这个时候给我发消息？" 解锁一看，备注是匿名的，内容只有五个字："跟我走"。下面附着一段代码，他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有意思。"他抬头看看阴沉的天空，对面那栋破败的疗养院在暮色中像只张牙舞爪的怪物。他翻出手机，找出那个匿名号码，按回拨键。 很快电话接通，只听"嘟嘟"两声，就被挂断。这人玩得挺花。 顾凉笙深吸一口气，套上白大褂，带人往疗养院走。他的搭档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顾队，你说这案子会不会跟上次我们查的医闹那帮人有关系？" 顾凉笙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但手机屏幕突然又亮起来，这次是条消息："线索在服务器里，密码是'黑桃A8'。"后面跟着一个地址。 "这运气…"搭档瞪大眼睛。 顾凉笙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加快脚步往前走。疗养院的大门没锁，风一吹，"吱呀"一声，仿佛在嘲笑他迟钝。里面果然阴冷得像地窖，走廊尽头的灯忽明忽灭，被他一脚踹灭了。 "有人！"他大吼一声，举枪照明，三个黑影从阴影里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