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老者

林晓砸吧砸吧嘴，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要被烧穿了。她睁开眼，还是雾蒙蒙的，但好像比刚才亮了点。她是在地上，身下硬邦邦的，还硌得她腰疼。旁边堆着些干草，一股子土腥味混着淡淡的霉味，呛得她直咳嗽。 这是哪儿？她记得自己明明在超市后厨，因为不小心被叉车撞了一下，然后就……然后就没然后了？ "咳咳……水……" 林晓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她摸了摸身侧，除了破旧的粗布衣服，啥也没有。肚子也饿得咕咕叫，空空荡荡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脚上甚至没有鞋。这哪是她的衣服啊，以前哪个时候她穿得是这种地摊货？ "喂！醒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晓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差点把头栽在地上。不远处，一个穿着打了好几层补丁粗布衣服的老头背对着她，正蹲在一堆烂木头前面修什么东西，手里还拿着个样式古老的铁钳子。 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脸上布满皱纹，像干裂的土地，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带着一股子常年劳作的粗糙。但奇怪的是，他虽然穿着破旧，身上却没什么土，反而有种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林晓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还有这种……原始人？ "谁？谁在说话？" 林晓的声音带着颤音，又干又涩。 老头慢悠悠地直起身，转过身。他看到林晓，眯了眯浑浊的老眼，似乎有些惊讶。他打量了林晓几眼，啧啧了两声："啧，这丫头，摔得不轻啊，眼都瞎了？" 林晓皱着眉，她听不出这老头的话是关心还是别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水……" 她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自己。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费力地活动着干枯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个……竹筒？他哆哆嗦嗦地拧开盖子，对着林晓扬了扬。 林晓虽然看不见里面，但闻到一股清凉的甜味，她立刻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点。 "水！给我！"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老头却把竹筒放在了旁边，声音依旧沙哑："自己拿。小心别又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