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林默，你能不能正经点！"沈佳一的手臂被男伴当胸抱住，徒劳地挣扎着，脸颊像被火烧一样红。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再不陪我跳一曲，这顿饭就算我请了。"林默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手指轻松地勾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舞池中央。灯光晃得人眼晕，包厢门口那对情侣的争执像戏台上的丑角。 "沈佳一！"尖锐的女声刺破喧嚣，林默突然被拽离旋转的身体。漫天彩带扫过她发梢时，她听见沈佳一已经被松开的手在桌上重重按出了裂纹。 "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夏琳甩开男伴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林默的眼睛。沈佳一抿着唇站在一旁，身上还残留着林默的香水味。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息，让她想起大学图书馆禁烟区的薄荷气味。 "夏琳，"林默扯了扯领带，西装肩头沾染的口红是他故意蹭上去的，"好久不见。"他的目光落在沈佳一微微起皱的袖口，"不知道你注意到没，她今天穿的衣服，和我送她的那件一模一样。" 夏琳出乎意料地笑了，"林大少爷现在还会惦记五年前送的衬衫？" "五年？"沈佳一突然笑了，眼角有细小的纹路绽开又隐去，"夏琳，你结婚的时候我还送了你一条手链。"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林默的咖啡杯轻轻晃动了一下。 包厢里陷入尴尬的沉默，直到有人端着果盘经过才打破僵局。林默伸手想触碰沈佳一的手背，被她迅速向后缩开。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根刺，扎在他眼角发酸的神经上。 "你们认识？"夏琳狐疑地问，"我好像没在婚礼上见到过这位小姐。" "认识很久了。"沈佳一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睫毛上，"这是第二次见面。"她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林默查找过她的朋友圈，却不知道她只公开过两人当年的合照。 外间的空调外机突然发出重响，沈佳一转身去关室温调节器。林默盯着她转身的背影，想起三周前入职第一天遇到的那个扎马尾的实习生，当时她正在整理散落的文件。 "林默。"沈佳一突然回头，却不是对着林默，"那个文件我接着整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