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调查

慕雪把手机扔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戚少成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她抓起桌上粉笔盒，在桌上画了个人形，三下五除二画了四个圈，又在圈里写了几个字：戚少成、星辰资本、投资人。 “戚少成……”她咬牙切齿，用粉笔头戳着那个名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来头，能让我的方案连遭五次驳回。” 旁边的实习生小鹿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慕雪，你这是……干嘛呢？” “画鬼画符呢？”慕雪没好气地说，“我准备好好研究研究这位戚大佬。小鹿，帮我查查戚少成，越多细节越好，我需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小鹿眨眨眼，赶紧打开电脑，手忙脚乱地打字：“慕雪姐，好嘞！查到啦！戚少成，三十五岁，戚氏集团亲儿子，据说继承了一半家产。性格冷傲，是出了名的商业大佬，投资眼光毒辣，但据说为了工作从来不近女色，传说中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 “哦？”慕雪来了兴趣，“为了工作不近女色？这年头，多少人不为了钱把自个儿卖掉？戚少成倒是个例外。” 小鹿继续打字：“网上说他冷血，但也因为他从不投资那些无关紧要的文艺项目，促成了不少科技公司的崛起。所以啊，业内都说他是个‘鬼才投资人’，但也难缠得很，通常只给两个选择，要么全额投资，要么……全都不要。” 慕雪托着下巴，眼睛越来越亮：“也就是说，他要么喜欢，要么就讨厌？没有中间地带？” “对！”小鹿点头，“慕雪姐，你真聪明！那我再查查……咦？不对啊！戚少成好像前阵子和某个女明星传过绯闻？” 慕雪眼前一黑：“哪个女明星？” “就是那个……《星途璀璨》的女主角，苏婉婷，好像是因为戚少成投资她新开的餐厅签了合约，结果被拍到一起吃饭、逛街的，当时可炒得沸沸扬扬。” 慕雪嘴角 twitch 了一下：“所以，这是他‘近女色’的证据？” 小鹿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确定，可能只是工作关系吧……” “管他呢！”慕雪猛地站起来，“不管他是冰山还是火炉，我慕雪从不怕！走，小鹿，去公司楼下咖啡馆买杯咖啡，我要边喝边想，怎么拿下戚少成这个‘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