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政府的实验

老李头呷了口茶，眉头拧得像裹了层油布，筷子在桌上戳得啪啪响：“风声？小子，你小子糊涂啊！王家那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跟你说漏了嘴，还是你亲自去的？”他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仿佛把我一层层扒开，看透五脏六腑。 我浑身激灵一下，心里咯噔，赶紧否认：“李叔，我真没去！我就是听隔壁老赵说，王胖子突然就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家里没人接。外头人都在传，说可能跟咱们这片子有关的邪门事儿有关系。” 老李头哼了一声，扒拉了两口剩茶：“邪门事儿？哼，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瞎编！什么鬼啊神的，能有这功夫？依我看啊，八成是哪个部门又搞什么名堂了！”他说着，眼神往窗外一瞟，压低声音，“前两年，县里不是有个项目，说是要搞什么地质勘探，在咱们村附近搞了好一阵子，动静那叫一个大。谁知道是不是那时候，把人弄走了。” 我愣了一下，县里搞地质勘探？这我倒没听说过。不过，老李头嘴里的事，多半有根有据。他惯于瞎琢磨，但总有些话，能让你心里发毛。 “对了！”老李头一拍大腿，“那会儿勘探队的人，可神神秘秘的。经常晚上偷偷摸摸进山，也不跟村里人说一声。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碰的，要出大事！”他顿了顿，又凑近我耳边，“你小子，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动静，或者什么奇怪的事儿？” 我摇摇头：“没，真没听见什么动静。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也还是老样子，都是些老邻居，日子不就那么过呗。” 老李头叹了口气，喝口茶水，又放下杯子：“唉，人心呐，有时候比鬼神还可怕。你想啊，王家那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就突然失踪了？难道真是什么超乎常人的东西，把他弄走了？还是说……有人故意把他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我想起老李头说的勘探队，心里也开始犯嘀咕。如果真是政府搞的什么实验，那人是失踪还是被抓，后果都有点严重。现在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李叔，您别瞎想了。”我劝道，“现在王家就剩他媳妇儿和娃了，肯定急坏了。咱们也别瞎猜了，说不定过段时间，人自己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