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踪的警察

“邪乎？”我把眼睛一瞪，“李大爷您说笑了，我这可是实打实的消息！就前两天，王村口老李家的小子，给送回去了个人，跟丢了似的。” 老李头“腾”地一下把烟锅往桌上一扔，眯着眼看我：“你他娘的说清楚点！啥意思？王村口老李家小子？谁送的？谁丢了？你小子喝多了吧？” 我没在意他发火，自顾自说：“对，王村口老李家那个小子，叫小李，就二十来岁，警察！前两天他爹急得掉眼泪，说儿子跟人说了声去镇上办案，一晃三天没见人影，电话也关机，连他内衬都找不到。后来镇派出所出警找了一天，在王村口旁边的狼山脚下发现了辆警车，车还开着，人没影，就留下一股子干腥味儿。” 老李头捏着烟杆的手指头把桌子拍得山响：“不可能！小李那小子，刚分来的大学生警察，机灵着呢，咋可能凭空丢狼山脚下？狼山那地界邪性得很，谁都知道去不了。派出所的人说，没发现打斗痕迹，地上一层干泥，看样子是自愿退下去的，可小李他爹不信啊！硬说儿子想不开，派出所的人嘴笨，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嘿，你还真说着了，”老李头自己嘬了口烟，眉头锁得死死的，“上回老街口那事儿，我瞅见个穿便装的人，贼眉鼠眼的，在那儿转悠。后来我一寻思，那长相，跟我家老三以前认识个叫老赵的哥们儿一模一样。老赵那小子，以前在派出所跟小李一个队，后来不知道为啥给辞了，听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怄了气，就经常往狼山那边跑，喝闷酒。” 我把手指头往桌上一搭：“这不就结了！那警车，小李的警服，还有那股子干腥味儿，哪是自愿下去的？我瞅见小李他爹，眼都红了，说那警车停那儿的时候，周围冷飕飕的，跟掉进冰窖里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了。派出所的人笑他迷信，可我瞅着，真他娘的邪乎！” 老李头把烟蒂往鞋底一碾，吐了个烟圈：“邪乎是邪乎，可谁又能把这事儿说清楚？小李他爹现在天天去派出所磨叽，说要见那开车的司机，说要问清楚。可派出所的人哪肯说实话，就说人没事，就是请假几天。小李他爹不信，天天哭，就在派出所门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