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血染天阶

林凡这脾气是真上来了。他这是第几回了？第十七回？不对，数着数着就糊涂了。反正就是他一闭眼，睁眼就在这儿，这破地方别说神仙住，连个鬼影都见不着。天上宫阙？他瞅瞅这连个像样瓦片都找不到的鸟不拉屎地儿，心里一万个不爽快。 "喂！有人吗？"林凡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山坳里转了三圈，最后带着点回声，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捂住嘴，心想这动静是不是把哪个野猫精或者土狗仙给惊着了？ 正烦着呢，就听头顶"嘎吱"一声，一块露出头尾的破石头颤巍巍地掉下来了，砸在他脚边的小石子上，叮当一响。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操！吓老子一跳，你们这些鸟东西能不能别 subtotal 了？"抬头往上看，那破石壁上黑漆漆的，就挂着几只不知什么年代留下的铁锈鸟巢，看着就瘆得慌。 这时候，旁边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眼睛一瞪，蹑手蹑脚地摸过去拨开叶子，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火红色小东西正趴在树根上，两只绿豆眼睛滴溜溜地转，观察着他。那小东西浑身毛茸茸的，尾巴尖儿还摇来摇去，看着挺机灵。 "小家伙，别躲了。"林凡蹲下来，声音尽量放得温柔点，"我可不跟你玩什么猫捉老鼠，我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那小东西歪着头瞅了他半天，突然张开嘴"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仿佛在说："你谁啊？赶紧滚蛋！" 林凡哭笑不得，他跟这小东西说什么鸟语啊。正没辙呢，就见不远处的草丛里又钻出一只，也是火红色的，但体型明显小一圈。两只小家伙对视一眼，大点的那个居然朝他做了个鬼脸。林凡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俩玩意儿没安好心。 "小不点，你俩给我老实点！"林凡毫不示弱地拍拍手，"再捣乱，看我不把你俩丢进忘川河！"说实话，他也是瞎吓唬，在这鬼地方连条狗都见不着，哪来的忘川河。 没想到，那小家伙反而蹭到他脚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裤腿。林凡一愣，这小东西还挺会来事儿。他顺手从怀里掏出早上没舍得吃的半个仙桃，掰了一小块扔过去。小东西叼着仙桃就跑，那小跑的速度，简直比他上辈子扛麻袋赶集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