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执刀问鼎

得嘞，擦完桌子，阿刀揣着那几个铜板灰头土脸往外溜。后厨这差事，油瓶子比人还高，耗子比他还闹腾，老板娘那眼神，跟打杂的没两样。他巴不得赶紧滚蛋，去街上晃悠，或者干脆找个旮旯睡觉，天塌不下来。 刚出后厨，就见街角围着一群人，唾沫横飞，像是要演什么戏码。阿刀好奇，凑过去看热闹。好家伙，原来是个算命的，梳着两把抓髻，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满脸皱纹，眼睛倒挺亮，直勾勾地盯着围观的老少爷们儿。 “各位老少爷们儿，想发财不？”那算命捋着胡子喊道，“想脱灾predictions不？就看你这手气如何！”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旁边一哥们儿的手腕。 “滚蛋！”人群里有人喊了声。 就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阿刀一看，嘿，火候到了。他走过去，一把夺过算命伸出的手，脸上皮笑肉不笑：“老板，您这手艺忒急了啊，让人家摸个影儿都没，多没面子。” 算命被他这么一弄，吓了一跳，扭头看阿刀，心里骂骂咧咧，这孙子哪来的，捣什么乱。但转念一想，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而且他那眼神……怪怪的。 “这位小哥，你……”算命试图卷铺盖走人。 “我？”阿刀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我来看看热闹。老板，您这卦算得挺热闹，就是缺个解释人。我给你算算，你透透气，生意是不是能更好？”他指了指算命手里的铜板。 围观的人群被阿刀这么一弄，有些骚动起来。有人觉得这小子无赖，有人觉得他或许有点门道。 算命被阿刀盯得发毛，但铜板都收了九成，总不能跑了。他硬着头皮答应了：“行，那就有劳小哥了。” 阿刀踱到算命跟前，也不看那人的手，就看着他的脸，眯着眼，嘴里叭叭地念叨起来：“这位老板，我看你印堂发暗，这是遇小人……呃，不对，是财星暗淡，这是最近破了点财……” 他越说越顺，越说越像，其实脑子里全瞎编的。那算命听得一愣一愣的，偶尔插句话问两句，都被阿刀顺顺利利接了过去，要么是“嗯，是是是，就是如此！”，要么是“哦，原来如此，小哥真是神机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