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战幽谷

"擦你娘的桌子！"老板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嗓门尖得能刺破苍蝇耳朵。阿刀手里抹布一抖，擦出的油点子差点糊她脸上。"是，是，我擦，我擦还不行吗？"阿刀缩着脖子，赶紧又埋头苦干。灶台油腻得能炒菜，他这儿擦两下那边又乱了。 这破店，他来三天了。白干，没给钱，还骂得比谁都难听。老板娘眼睛尖，总盯着后厨偷看。阿刀摸摸下巴上的胡子，嘿嘿傻笑。他这把刀，在刀铺偷摸摸摸看得真切。店小二跟人练家伙，那刀法邪乎得很，一招一式都狠。阿刀心里盘算，要是这把刀换成自己的，老板娘那张嘴，怕是得碎了。 突然，后厨门被踹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老板娘尖声喊："抢劫啊！报警！" "妈的，还报警？"为首的汉子一脚踹翻桌子，"找死！"他手里拿着把鬼头刀，寒光闪闪。阿刀眼珠一转，抄起灶台边的菜刀，"砰"一下砍在黑衣人脚边。那汉子吃痛，踉跄后退。 其他人更狠，刀风到处，阿刀后背直冒鸡皮疙瘩。他缩在角落，顺手抄起旁边一个铁锅。那铁锅沉得很，抡起来当盾牌不赖。黑衣人一刀劈来，铁锅一挡，"铛"一声脆响。阿刀借力往后一翻，脚底抹油，"吱溜"一下滑开。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绕了过来。阿刀心一横，抡起菜刀横扫。那家伙没料到他会动手，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倒地。阿刀顺势冲过去，膝盖直接砸在那人胸口。"喘不上了吧？" "操你妈的！"其他人见状更怒，刀风更急。阿刀左闪右避，铁锅挡刀，胳膊都麻了。他心里骂咧咧，"这破店，怎么老招这帮杂碎？"突然，一个黑衣人冲上来，阿刀往后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店小二从旁边冲出，鬼头刀一转，"噗嗤"一声捅进那人肚子。黑衣人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店小二喘着气，看向阿刀："小子，挺有种。"阿刀咧嘴一笑，"要不说呢，我也学过两下。" 剩下的黑衣人见同伴倒下，心里发毛，突然转身就跑。店小二和阿刀对视一眼，"上！" 阿刀抄起那把鬼头刀，在空中划了个弧，"刷！刷！"几下就把追兵砍倒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