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风雨欲来

“擦你娘的桌子！”老板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嗓门尖得能刺破苍蝇耳朵。阿刀手里抹布一抖，擦出的油点子差点糊她脸上。“是，是，我擦，我擦还不行吗？”阿刀缩着脖子，赶紧又埋头苦干。灶台油腻得能炒菜，他这儿擦两下那边又乱了。 这破店，叫“三碗倒”，生意也就勉强糊口。老板娘姓王，嗓门比我娘还大，手里那把菜刀，比我的刀还毒。不过她割的是肉，不是人。 “阿刀！你看你那手劲！擦桌子跟狗啃似的！”王八娘又吼了声，唾沫星子跟机关枪似的扫过来。 阿刀手一抖，抹布又掉地上，正好掉进一个油腻的菜汤里。他眼神一眯，捡起抹布，往灶台上一搭，站直了身子。 “王娘，这灶台油得像死猪身上一样，我这手劲，擦不干净也是白搭。” 王娘斜眼看他，手里的菜刀晃了晃：“擦不干净？你试试！擦干净了，今晚的酒钱你自个儿出！” 阿刀嘴角一翘，突然嘿嘿一笑：“王娘，讲点规矩啊。擦桌子的事，该我干。喝酒的事，该你请。咱们这是开店做生意，不是你考我功夫。” 王娘一愣：“你……你胡说什么？老子让你擦你就擦，还敢顶嘴！” 阿刀手往腰间一摸，摸出把小刀，在灯下晃了晃：“王娘，你这刀是干什么用的？割肉？” 王娘眼神一厉：“老子用它剁狗！你看你这手嘴，跟狗一样！往地上一滚！” 阿刀手一抖，小刀掉地上，捡起来比划了两下：“王娘，你这刀法，跟狗刨似的。不如我教你怎么剁狗。” 王娘眼睛一瞪，抄起菜刀：“你敢动手？” 阿刀嘿嘿一笑，抄起板凳就往旁边柱子上一磕，板凳“咔嚓”一声断成两截。他手一抖，两截板凳就飞了出去，正中王娘的菜刀把手。 王娘手一麻，菜刀掉地上。阿刀手一伸，抓住王娘的衣领，往灶台上一甩。 “王娘，擦桌子！” 王娘摔在灶台上，抹布一挥，还真把灶台擦干净了。擦着擦着，王娘突然哭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前夫是被你爹砍的……” 阿刀愣住了：“我爹？我爹叫阿刀，他是个杀猪的，跟这破店没关系。” 王娘抽泣着：“你爹……你爹当年让我照顾你……结果被我前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