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入江湖

“擦你娘的桌子！”老板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嗓门尖得能刺破苍蝇耳朵。阿刀手里抹布一抖，擦出的油点子差点糊她脸上。 “是，是，我擦，我擦还不行吗？”阿刀缩着脖子，赶紧又埋头苦干。灶台油腻得能炒菜，他这儿擦两下那边又乱了。心里嘀咕：“老娘做生意没找对地方，净遇上这种炸雷嗓门的。早知道不在这儿打杂了，要去就去找开酒馆的，人家好歹客气点。” 油污是越擦越多，阿刀越干越心烦。他偷偷瞄见隔壁桌两个客人喝高了，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声浪掀天，桌上酒菜撒得到处都是，跟这儿比谁家灶台更油腻似的。阿刀嘿嘿一笑，心里盘算：“要是让这两位‘大忙人’过来擦会儿桌子，老板娘还骂不骂？” 刚这念头一起，就见那桌吵得正凶的汉子猛地一拍桌子，骂骂咧咧地踱过来。阿刀眼神一晃，看准旁边油腻最重的一块灶台板，顺手往地上一掸。那汉子刚走到近前，阿刀脚尖一点，身子斜着撞过去。 “轰！”人撞上灶台，手里的酒碗enna当脆响。旁边桌子没吵了，就听见“哎哟”一声惨叫。那汉子估计是撞疼了，捂着额头，揉着发麻的胳膊，没好气地瞪阿刀：“你他妈找死啊！” “我没找死，是你自个儿找撞啊。”阿刀嬉皮笑脸地捡起酒碗，看也没看人家，“这碗裂得还挺形象，正好当瓢使。” 灶台那块板子，被撞得晃了晃，正好上头积攒的油渍哗啦一下掉进旁边刚洗干净的泔水桶里。油到水里，泛起大片的白花，像块大肥羊油。老板娘估计正忙着呢，没听见这边动静。 那汉子捂着额头，看阿刀不依不饶，火气更盛：“小子，你他妈是故意的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揍你作甚？你又没长三头六臂，一起上？”阿刀咧嘴一笑，伸手一指那汉子，“要打就打，谁怕谁啊？” 那汉子被他说得一愣，再想发作，旁边桌子那帮喝酒的先咋呼起来了。原来他们趁着这动静，把桌上剩下的菜全扫到地上，几瓶酒倒得跟喷泉似的，跟扯谎的阿刀凑一块儿，场面更乱了。 老板娘过来看了，一看这阵仗，刚要发飙，却看见灶台上的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