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头的秘密

“林小雪，”我放下茶杯，看她慢吞吞地收拾家伙什，慢得像有千斤重，“今天这基本功，还想摸鱼啊？” 她头也不抬，手指在木棍上抠抠搜搜的。“师父，就是练这个……” “练就练，”我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站ковы，打起精神来！昨天那样子，你是想让我动真格？” 林小雪猛地一激灵，抬头看我。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圈有点红，明显的昨天又挨打了。谁让她练东西的时候，脑子总飘到别处去，每次都被我逮个正着。“弟子不敢，师父息怒，”她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弟子这就好好练。” 我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呢？看来还得我亲自教教你什么叫认真。” 说着我把她拉到院子里，让她摆好架势。阳光照在她身上，那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是好生养过的，不像练武的人该有的肤色。这点，我就有点不爽，好姑娘不应该是用来……咳，我是说，好姑娘练武也得利索！ “站ковы，双脚跟稍分开，重心放低，手臂微屈，目视前方。”我一边说一边比划，用手指点着她的小腿、肩膀，纠正她的姿势。 林小雪应着，动作却慢吞吞的，像是按着节拍器。我一看这架势，火气就上来了。“废物！这点基本的东西都学不会！” 话音未落，我猛地欺身而上，手往她胸口一推。 林小雪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我顺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让她仰头看天。她的脸颊在阳光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还敢顶嘴？”我心里暗骂，手一挥，木棍带起呼啸的风声，抽在她的小腿上。 “唔……”林小雪蜷缩了一下，但没吭声。 我心里又气又好笑，这丫头真是挨千刀的懒骨头。她这么不经打，我下手就得留三分。但看着她那副没死没活的样子，我又忍不住 muốn 给她点颜色看看。 “站ковы！”我呵斥道，再次欺身而上，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小臂。木棍落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小雪闷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这家伙，真是个闷罐子。 我打完，后退一步，看着她的表情。“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