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徒弟太能打

“吃饭呢，坐。” 我指了指对面椅子，心里盘算着中午的买菜钱。这丫头最近花钱跟流水似的，刚买的那双运动鞋，现在连鞋带都磨秃噜了。 王雪萌也不客气，屁股一翘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清蒸鱼。鱼身上还带着热气，鱼刺都根根分明，显然刚出锅没多久。 “师父，”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小，“我……我能吃两碗饭吗？” 我点点头：“行，去厨房舀两碗。” 王雪萌蹦蹦跳跳去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我这屋里就她一个徒弟，平时啥也不干，就知道吃。不过也好，省得我操心。 等她端回来，那饭碗跟脸盆似的，清蒸鱼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这丫头，一看就是饿坏了。我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她赶紧低头啃，腮帮子鼓鼓的，看着还挺可爱。 “师父，” 她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教我练剑吧。” 我夹着菜的手一顿，差点没把筷子捏碎。练剑？她？这丫头一天到晚不是睡觉，就是吃，练剑？她练剑的时候，我都怀疑她是打算用馒头砸死我。 “行啊，” 我慢悠悠地说，“不过，你得先练基础。” “不，” 她摇头，“我想直接练高级功法。” 我差点把刚夹好的菜给吐出来。高级功法？她？就她这身体，估计打件棉袄都嫌结实。再说了，我这破院里，哪来的功法让她练？ “你学 колесо。” 我指了指院里那个破旧的木车轮。 王雪萌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师父，你逗我呢？” “不逗你，” 我板着脸，“你先学会推这车轮，再练别的。” 王雪萌推了推车轮，那车轮纹丝不动。她脸一沉，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等等，” 我拦住她，“你得先学呼吸。” “呼吸？” 她更纳闷了，“怎么呼吸？” “深呼吸，慢呼吸，” 我掰着手指头，“吸气，再吸气，再慢慢吐气。” 王雪萌照做，吸得一肚子气，脸都憋红了，还没吐完，就差点背过气去。 “呼……” 她长舒一口气，脸更红了，“师父，这有啥用？” “有用，” 我笑着说，“等你把这呼吸练好了，我再教你推车轮。” 王雪萌撇撇嘴，好像不太乐意，但也没说什么。她找了个树荫坐下，开始练习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