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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坐在山头 maximize 的石凳上，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他面前，一道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往上爬，速度快得像是要把这几十丈高的山崖给蹬穿。 “师弟，你倒是挺有毅力啊，这才多久不见，脚程比以前快了不少。”陆鹤懒洋洋地道，声音里带着点揶揄。他面前的青石桌上放着一壶清茶，袅袅的热气里混杂着淡淡的兰花香。 那道身影头也不回，喘得像个风箱，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师父，弟子……弟子这就到了。” 陆鹤嗤笑一声，合上了折扇。“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我得提醒你，山下那位……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弟子明白。”那声音明显顿了顿，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鹤眯起眼睛，扇子轻轻一合，茶盖盖上了茶壶口，发出“咔哒”一声。他盯着山下，那里的云雾正浓，几乎要把那人给吞没了。 “走吧。”陆鹤站起身，长袖一甩，“我顺便帮你看看，你这脚程，能不能追上……咳，你师姐的脚步。” 那人明显一愣，随即像是松了口气，跟着陆鹤下了山。 两人沿着一条幽深的石阶往下走，两旁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时，竹叶互相拍打，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召唤。 陆鹤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看几眼远方的云雾，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这丫头，就是喜欢搞这种名堂。”陆鹤摇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明明自己有两下子，非要扮成这样，跟个迷路的小姑娘似的。” 那人走在后面，脚步却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显然已经憋了一肚子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终于，他们到了山脚下，那片浓密的云雾渐渐散开，露出一个穿着素雅白衣的身影。 那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得过分，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她正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显然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陆鹤停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那女子闻声抬起头，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显然认出了陆鹤，同时也看到了他身后的那人。 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躲闪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