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外，落霞山脚下，叶凡蹲在茅屋屋檐外，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他手里捏着一根刚削好的木棍，棍身粗糙，却棱角分明，一看就是用了巧劲。

屋子里传来mẹ焦躁的脚步声，接着是mẹ哼哼唧唧的抱怨：“就知道吃，昨天那点野菜填饱了肚子？今日又没鱼没肉，你那点力气哪够用！” mẹ翻箱倒柜的声音清晰可闻，最后mẹ猛地一拍桌子，“叶凡！你给我出来！早饭做了没？没做就滚出去！” mẹ嗓门尖利，震得茅屋的破布窗户嗡嗡作响。

叶凡嘴角抽了抽，没动。他不喜欢mẹ，但mẹ能给口饭吃，这就够了。他低下头，看着地上自己粗糙的影子，心里想着山那边的猎户家，昨日似乎捕获了两只野鸡，不知道分不分配。他不像mẹ那样贪得无厌，只要能吃饱，能有力气打猎，就行。

半晌，mẹ终于不吭声了。屋檐下，叶凡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桌上摆着两个黑乎乎的馒头，一个有些发霉。他拿起馒头，也不嫌脏，直接咬了一大口。

馒头硬得像石头，但叶凡嚼得飞快，几下就吞了下去。他走到门口，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我走了。”

mẹ正坐在门槛上发呆，闻言头也不抬：“去吧去吧，今日镇上好像有酒楼在招伙计，能去就别回来了。”

“酒楼？”叶凡挑了挑眉，“妈，你可知酒楼为何招伙计？” mẹ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废话！不招伙计怎么开张？你懂什么！”

叶凡没再废话，转身就出了茅屋。秋风呼呼地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他抬头望了望落霞山，山巅之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他心里暗自盘算，若是有朝一日能攀上那山巅，或许就能找到一些机缘，改变现在这穷困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去。帝都虽远，但只要一步步往前走，总有一天能到达。

帝都城门口，人声鼎沸。各种肤色的人挤在一起，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叶凡混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四周。他注意到，帝都城门口有这样的景象，说明这地方不一般。

他按着mẹ给的钱，买了些干粮和水，就混进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