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叶凡脸上，冰凉刺骨。他缩在城墙根下，怀里揣着昨夜偷来的半块黑馍，机械地嚼着，浑浑噩噩的。

"操！又下大雨了。"叶凡骂了一句，眼神扫过远处昏暗的天色，心里一块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他Ptr's在东夷城当杂役，干最低贱的活，拿最低微的工钱，今年连累家里老娘生病，还欠了城主府二十两银子。按律，三个月没还，就要被送去矿山赎债。

昨夜他越墙偷了 thái tử pharmacyісān粮，就被巡夜的灯笼照亮，差一点就被抓住。多亏了隔壁捕快老张喝醉了，没发现他。叶凡心里直骂自己倒霉，要是能修仙，早飞升成仙去了，还用在这泥地里打滚？

"公子，您没事吧？"一个温柔的说话声在旁边响起。叶凡抬头，看见一个穿淡绿衣裙的姑娘站在雨中，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骨上刻着几朵素雅的兰花。

"萍儿姑娘？你怎么在这？"叶凡又惊又喜，连忙接住她递来的伞，"老娘病重，我……"

"叶大哥不必多言。"萍儿轻轻打断，眼圈微红，"小女子刚从城东送药回来，见公子站在雨中发呆，便过来问一句。"

叶凡苦笑摇头："还能什么事？不就是个杂役吗？在东夷城混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他说罢，把黑馍递一半给萍儿，"萍儿姑娘也吃点，不然身子受不住。"

萍儿摇头："多谢公子。小女子在绣庄当学徒，饭是有得吃，就是……"她顿了顿，"就是想看看城外风景，却总被规矩束缚。"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伞面上开出几朵精致的小花。

叶凡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萍儿姑娘，我给你讲个秘密。其实我……我也想修仙！"

萍儿一怔，随即笑了："公子是说笑吧？你才刚成年，年纪轻轻就在城主府当杂役，可见家境贫寒。"

"我没说谎。"叶凡咬了咬牙，声音突然拔高，"我偷偷摸过宗门扔弃的《凝气诀》，就藏在工具箱最底下！那晚借了火把，在角落里练了三天！虽然……虽然根本凝不出气来，但……但我是认真的！"

萍儿伞下的眼睛瞪大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