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尘埃落定

「爸！您醒醒啊！再不醒我可要上げ(ke)您了！」圆滚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子山风刮过的劲儿。我，林风，刚睁眼就听见这声音，脑子里还懵懵的。这不是我那个破旧的小屋吗？我伸手一摸，头顶软软的，还有热气儿。我猛地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欲咧。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纸糊的墙壁，土坯 Ground floor, 床上铺着一层干草，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稠汤。窗户上糊着破布，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屋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沙哑。 我霍然转身，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屋角的矮凳上，背对着我，双目紧闭。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整个人显得有些佝偻，但仔细看去，那双眼睛却闪烁着精光，仿佛能洞察人心。 「爸？」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老头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最终落在我的脸上。他那双布满褶皱的手慢慢握成拳头，又缓缓松开，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说呢？」他轻声问道，「你小子，可算醒了。」 我愣住了。这老头，不会就是……老子吧？那个传说中活了不知多少岁，搅动风云的老怪物？可他怎么穿成我这穷酸老爹了？这荒诞透顶的剧情，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 「爸，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吗？」我努力想挣扎出来，但浑身使不上劲，像被抽空了灵魂。 老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我的五脏六腑，直抵我的灵魂深处。 「做梦？」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小子，最近可是做了不少梦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我最近确实做了不少怪梦，梦到自己被各种势力追杀，梦到自己被逼入绝境……难道这些梦，都是在预示着我的命运？ 「爸，您到底想说什么？」我强作镇定地问道，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老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命不该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