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的黎明

雨还在下，不大，但足够把整座城市泡在一片氤氲的水汽里。小雪又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早凉透了，只有那股子甜腻的焦糖味还赖着不走，像熬了整整一夜的梦。她盯着窗外，心里有点发堵。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皱了皱眉，划开一看，内容很简单：“晚上八点，市中心广场，有你要的东西。” 小雪撇了撇嘴，这种信息她一个月能收到好几次，都是些诈骗或者博眼球的玩意儿。她正准备删掉，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信息。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点金属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响：“是‘观察者’下令，让你去的。别耍花样。” “观察者？”小雪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那个自称审判官的男人，每次提起这个名字，都会让她觉得背后发凉。她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却被挂断了。小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什么跟什么。 晚上七点，小雪站在市中心广场的阴影里。广场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节日气氛几乎要掩盖掉雨后湿冷的空气。她混在人群中，假装看花灯，眼睛却警惕地扫着四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腹部越来越酸，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开始蔓延。 “来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雪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雨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图案。 “你……”小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这次是什么？”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腕上的伤口。“这次，是给你的奖励。”他顿了顿，“还记得你上次给我的信息吗？” 小雪想到那天在雨中差点被“吸血鬼”袭击的情景，脸色微微发白。“你怎么会……” “不需要知道，”男人打断她，“重要的是，你给了我想要的答案。所以，这是你的报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冰冷的金属，放在她手里。 小雪下意识地握紧，那是一枚徽章，银色的底座上刻着一只展开翅膀的乌鸦，翅膀下是一行小字——“终焉之冕”。 “这是什么？”小雪不解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