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夫被林凡这声怒吼震得一哆嗦，他那肥壮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子，你找死啊！敢骂本大爷？不想死就赶紧滚，否则……”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澄澄的牙，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林凡脸上甩，“老子一拳头就能让你躺下！”他身后那两个跟班也狞笑着围了上来，一个壮汉捏紧了拳头，另一个则掏出根缠着布头的棍子，磨牙咧嘴地戳向林凡的胸膛。

林凡看着眼前这俩人，心里有点发毛。他虽然骂出了口，可真打起来，他还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小子。村里那些壮劳力，随便一个都能揍他个鼻青脸肿。但他妈在那边哭天抢地，他不能怂，也不能跑。他深吸口气，把那股子怒火又吞回肚子里，眼神却瞪得溜圆，恶声恶气地回敬：“王屠夫，你少废话！欺负我家娘亲，你算什么英雄好汉？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王屠夫被他噎了一下，脸上那肥肉都气得抽搐起来：“好你个小子，还敢嘴硬！”他一摆手，“来人，给我教训教训他！”

那壮汉还没动，突然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叫嚷起来：“王哥，使不得啊！这小子虽然讨厌，但他毕竟是个半大孩子，万一动了手留下什么后遗症，咱们这事儿就不好办了。”说话的是王屠夫身边的人之一，是个瘦高个，平时看着就爱耍小聪明。

林凡顺着声音看过去，就 thấy 那瘦高个正对着王屠夫挤眉弄眼。王屠夫斜眼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得了吧你，知道厉害了？要是我顺了手，他还能站在这里？”说着，他又抬了抬拳头，气势汹汹。

瘦高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但眼神却偷偷瞟向林如烟那边。林如烟还在地上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王屠夫带来的女人已经像拖垃圾一样把她拖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林凡看着母亲被欺负得这样，心里又急又气，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脑子飞快地转着，想办法。直接打不过，跑又跑不掉，难道真的就这么认栽了吗？他不甘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眼角瞥见王屠夫腰间别着的那个黑布包裹，那包裹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