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总盯着后视镜看啊？”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得能听见轮子转动的车厢里，足够突兀。被叫住的是个靠窗坐着的家伙，身板瘦高，穿着一身……呃，看起来挺古风的衣服，袖口还绣着俩歪歪扭扭的龙纹。他正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劣质茶，眼神迷离地瞅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实际上不过是另一段铁轨。 “啊？哦哦，不好意思，老哥。”那人回过神，慌忙将茶杯往旁边一放，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我……我没看后视镜，我是在看窗外。” 窗外是啥？依稀能看见远处矗立的巨大烟囱，还有黑黢黢的、像怪兽嘴一样的大山谷。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跟这列名为“永恒号”的列车格格不入。这列车跑起来速度那叫一个快，但奇怪的是，除了开动的声音和偶尔的摩擦声，几乎啥动静没有，连广播声都省了。 “我看窗外也能看出神神叨叨的？”司机端着搪瓷缸子，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张略显疲惫但此刻充满戏谑的中年大叔脸。“你这人，要么就是没睡醒，要么就是脑子瓦特了。” 大叔就坐在驾驶室门口，一手 сушина方向盘，一手拿着个老式收音机，咔嗒咔嗒地调频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这永恒号列车，车厢宽敞得过分，每个包厢都像是单独的小房间，设施古老又现代，完全看不出来是哪个世界的东西。 “我……我在想事儿。”那瘦高个小声嘀咕，“我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一头猪。” “哟，会自嘲啊？”司机笑了声，收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难听的摇滚乐，他眼皮未抬，“那你可真是猪中高手。话说回来，你这打扮可不适合坐我这趟车。” “我……我这是穿越来的。”瘦高个声音更小了，眼神飘忽，“我本来是古代的剑客，结果……” “得嘞，”大叔打断他，调了个台，换成咿咿呀呀的戏曲，“穿越故事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赶紧的，找个座儿歇着吧，快到站了。”他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玩味。 “站？”瘦高个一愣，“去哪儿？” “去‘那边’呗。”大叔用下巴指了指车厢另一头，“不知道你信不信，这车上的人，每个都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