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又回来了？"老王对着挂历自言自语，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根没燃完的烟，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两声。屋子小，烟雾混着泡面味儿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两圈，又消散了。 老王掐灭烟头，眼神落在桌上的手机上。屏幕亮着，是他妈发来的催债短信。熟悉的号码，熟悉的内容。上辈子欠了一屁股债，最后饿死在街头，这熟悉的滋味，真他娘的堵心。 "操！重来又如何？"老王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自嘲。这一世，他重生回到2011年，年初那场股市大崩盘，他躲过了一劫。这一世，他想干什么？报仇？装逼？打脸？ nah，老王是真累了，只想赚点钱，过点安稳日子。 但现实往往不按你设想走。就当他准备撸起袖子干票大的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喂？小王啊，你妈住院了，赶紧过来。"电话那头，他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王心头一紧，挂了电话，头也不抬地冲出出租屋。出租屋在城中村，连暖气都没有，夏天热得像个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走出小楼，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老王皱了皱眉，这天气，才八月中旬啊。 "妈，你咋住院了？"老王走进医院，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他妈。他妈脸色苍白，身上插着输液管，看着凄惨。 "你这孩子，又熬夜打游戏没理我。"他妈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责备。 老王叹了口气，扶他妈坐起来，倒了杯水给她。"妈，是我不好，不该熬夜。您病了，咋不叫我？" 他妈摇了摇头，眼神飘向窗外。"没事，就是小感冒，输几天液就好了。你工作那么忙，别管我，好好干，赚钱给我赎债。"他妈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苦涩藏也藏不住。 "妈，我……"老王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妈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他，而是在看着他身后的虚空。 "小王，你看那是什么？"他妈指着老王身后的方向，声音突然拔高。 老王顺着他妈手指的方向看去， ngoài cửa sổ, một chiếc xe hơi đang chạy đến bệnh viện. Xe hơi hiện đại, lấp lánh dưới ánh nắng mặt trời. Lái xe là một người đàn ông mặc áo西装, phong thái hùng tr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