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夜宠溺的温柔

顾斯年来得正是时候，办公室里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泡刚好在他脚边忽明忽灭，把人影拉得老长。林晚正对着一堆报表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眼皮跳得厉害。 “又在想什么心事？”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把薯片藏到桌底，脸上努力挤出点无辜相，“没、没什么啊。”她偷偷瞄了一眼门口，顾斯年那气场，活像只巡视领地的狼，让人家瑟瑟发抖。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顾斯年走到桌边，顺手拿起那份“XX集团合作案”的文件夹，指尖划过那几个烫眼的字，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今天狼狈成这样，是在准备这个？”他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但又没戳破。 林晚心里叹气，面上却倔强嘴硬：“不是啦，我在想怎么把这个案子拿下，月底奖金全靠它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顾斯年挑了下眉，似乎没太把她的说辞当回事，反而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顶，那股子薯片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竟让他眉头舒展开了些。“嗯，有点意思。”他没再多说，只是随手把文件夹扔回桌上，“需要帮忙？”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林晚赶紧摆手，生怕他再多留一分钟。这人一靠近，她身上就起鸡皮疙瘩，更别提他那张帅得能掐出水却表情阴鸷的脸了。 “合作案最忌讳的是犹豫。”顾斯年突然开口，“三天后签合同，你手里缺什么，直接告诉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包括……失眠。” 林晚：“……” 失眠？她什么时候失眠了？她明明是精神抖擞到能三班倒的拼命三娘好吗！但看着顾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知道自己说不出半个“不”字。这人有点邪门，说出来的话总能应验，偏偏他又护短，谁敢惹他，谁就得被他捧上天，或者……砸个粉碎。 “……好。”她小声应着，心里嘀咕：这人又要连着做噩梦了。 顾斯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勾了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差点让她把持不住。“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他声音依旧低沉，却莫名让林晚心里痒痒的。 林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屏幕亮了，Conversely那家伙的消息正好弹出：【姐妹，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