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顾少的未婚妻

林晚把最后一口薯片咽下去，摸出手机给 Conversely 发了个鬼脸。屏幕那头白天的喧嚣被泼了盆冷水，叮咚一声接通了语音。 “顾总又双叒叕来公司找我了，他说……晚上一起吃饭。”林晚的声音压得低，电流在耳边嗡嗡响，她咽了口唾沫，“你猜他会不会又提结婚？” “滋啦——”一声电流杂音后，Converse 叩了叩手机，半天没说话。林晚等着，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薯片袋子空了，她顺手扔进垃圾桶，没关盖子。 “喂？你在吗？”林晚有点不耐烦。 “嗯，”Converse 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要是不吃亏就不错了。” “什么叫吃亏？”林晚差点把手机扔过去，“咱们这小破公司都让他砸了！用点心行不行？上次那个项目，他一句话，客户全跑路！我就说人家不靠谱，你非逼我去谈！” “我怕你呛死在那儿。”Converse 回得慢吞吞。 林晚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揣回兜里。刚到下午，办公室里人并不多。她坐在格子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头疼。前脚刚被客户放了鸽子，后脚老板就丢了颗雷给她，让她去签一个完全没利润，还占时长的合作方。 不是老板傻，是那个合作方是顾氏的。顾衍之，顾氏集团总裁，人称顾阎罗，整个商界谁不怕？偏偏他们这小公司，不知好歹地踩了踹。现在顾衍之亲自下场，老板吓得差点把办公室卖了。 林晚揉了揉眉心，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烂摊子摆平。她打开微信，翻到顾衍之的对话框。头像是一片冷冰冰的雪景，背景是深不见底的别墅区。 上次见面是三个月前，在顾氏集团顶楼。她被叫去谈合作，临走前忘了关投影仪。结果第二天就被老板拎着去见顾衍之，被他当众骂了一顿，还扣了三个月奖金。 顾衍之那张脸，林晚记忆犹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她琢磨着，晚上要不要去。去的话，带什么礼物？送花？太老套。送香水？她用不了这个牌子的。送包？太贵重，老板知道了会杀人。 林晚盯着手机屏幕，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