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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酒肉穿肠。 我，李莽，正坐在苏州平江路的临河茶馆里，看着眼前这碗刚出锅的碧螺春发呆。茶叶是上好的洞庭碧螺春，氤氲的茶香混着淡淡的河鲜腥气，口感醇厚，回味悠长。 可我这人吧，就这点不好，吃软不吃硬，喝甜不吃苦。这茶虽然好，可我偏偏看着河对岸那家在排队买糖炒栗子的队伍，心痒痒。你看这栗子，白胖胖，圆滚滚，外面还裹着一层焦糖色的糖霜，咬一口，嘎嘣脆，里面是香甜的栗子仁，啧啧，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莽哥，莽哥，你发什么愣呢？” 一个叫阿四的小厮凑过来说，脸上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他手里提着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说是刚从肉铺后门顺出来的，还没跟掌柜的算账。 我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那串香肠，就用筷子夹着咬了一口。唔，香！这油光锃亮的香肠，咬在嘴里软糯而不失嚼劲，肉香浓郁，油脂的四溢让我瞬间忘却了刚才的茶香。 “你这小子，越来越大胆了，光顺香肠也不跟人说一声。” 我嘴上抱怨着，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江湖漂泊这么久，最爽的莫过于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毕竟，凭我的本事，要啥没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一手炉火纯青的剑术，走到哪都吃得开。 可偏偏，我这张嘴，总管不住自己。别人都说我刀剑双绝，身手了得，可我就是喜欢这些吃食，酒肉穿肠，美人如玉。你看我这一身打扮，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碧玉带，脚蹬一双快步靴，走到哪里都显得气宇轩昂。可实际上，我口袋里比脸还干净，全靠着一身本事在江湖上混口饭吃。 “莽哥，你看那边。” 阿四指了指河对岸的糖炒栗子摊，嘴里还嚼着香肠，含糊不清地说：“今天生意好，排队的人从这排到那边去了。掌柜的说了，再不买就没了。” 我顺着阿四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条长龙般的队伍蜿蜒曲折，队伍头还挤在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皱了皱眉，这糖炒栗子摊，我也看上了。 “走，去排队。” 我起身就要走，阿四却拉住了我：“莽哥，你不去排队，我去。” 我愣了一下，看着阿四夸张地晃了晃手里的香肠，又指了指糖炒栗子摊，哭笑不得：“你一个小孩，排什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