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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行吗？” 我盯着眼前那张黄绫纸，手心全是汗。纸上的字龙飞凤舞，一个个宫里的大字刷得我眼花，最后落脚处却是我这刚来几天，连龙袍样都没见过的货色——“孝昭皇帝”。 旁边的老太监颤巍巍地凑上来，压着嗓子：“陛下，时辰不早了，万国的使节都等急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老太监这种眼神，十年前看见的是新皇登基的威仪，十年后看见的，恐怕就该是我这顶绿帽子的位置了。 “禅让……传闻帝都戒备森严，怎么还能……”我嘴笨，心里翻江倒海。 老太监没接话，小心翼翼地翻了个白眼，又把那黄绫纸往我脸前推了推：“您磨叽啥呢？赶紧的，大伙儿等着看热闹呢！” 我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突然想起一件事。这老东西，当初可是汉武帝的老奴才，后来才扶上位的汉昭帝。就算他今儿我看走了眼，觉得汉昭帝不行，可这禅让的戏码，疑点也太多了。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拿起朱砂笔。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蘸墨的时候还带出几滴来，在纸上糊了个狗屎。 “好吧。” 我认命地提笔。这一下，宣纸上就多了个歪歪扭扭的“我”。涂改了几次，最后才把“孝昭皇帝”写了个半死不活。 老太监嗤笑一声，过来接过笔，往那诏书后面补了几个字，最后把诏书卷起来，另交给几个挺胸抬头的侍卫。那阵仗，比给真皇帝伺候还规矩。 我傻眼了，这算怎么回事？我连禅让诏书都不知道咋拟，咋还直接给我搞定了？ 出门前，汉武帝还拉着我，痛心疾首：“儿啊，朕就是看你不成器，才肯传位的……” 我点头点头，阿谀奉承不敢少，可心里直打鼓。这老头，该不会是病急乱投医，把谁都当儿子养吧？ 宫里的水，深得很。刚登上那个不存在的“帝位”，底下那些个王公大臣就站队了。好几个前朝老臣，瞅着我就像瞅着个笑话。 “陛下，帝都外敌环伺，您这刚登基……” “陛下，宫里宫外，全是臣等看着呢……” 还有个更绝的，直接上朝当众磕头，让我叫他们万岁。 我当场差点没背过气去。磕头可以理解，可上来就磕，而且声嘶力竭地叫我“万岁”，这操作，把我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