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青春的偶像

后院儿里，老头子正看着孙子小石头在槐树杈上使劲儿晃悠，那小胳膊小腿儿，在细晃的树枝上像只小猴子，底下那颗心啊，老张掂量得清清楚楚。他咽了口唾沫，那树杈子看着结实，可真要塌了，这孩子怕是要摔个三瓣儿皮。老头子刚想张嘴喊人，屋里就炸开锅了。 “哎哟喂，爹！你瞧瞧你瞧瞧！他爷爷怎么不看好着呢！” 张老伴儿从厨房里冲出来，气得直跺脚，“这孩子野！根儿上给野了！” 小石头正得意呢，被奶奶一吼，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他赶紧抱紧树杈子，回头冲奶奶做了个鬼脸：“奶奶，我没事儿！你看，我抓紧了！” “抓紧啥呀！我瞧着他那劲儿，生怕他一辈子别下来了！” 张老伴儿越想越气，“你说你爷爷，好好地看啥呢？怕是要摔着？这孩子，野膜炎了！” 老张心里直叹气，他刚想过去把孙子抱下来，就听见外面有人声。他出去一看，是儿媳妇李薇带着外孙小石头他表弟小明来了。 “爹，您没事儿吧？”李薇一边问一边往院子里走。 “我没事儿，你们怎么来了？”老张赶紧迎上去。 “小明非要来找小石头玩，我就跟着过来了。”李薇笑着说，“哎，您瞧瞧小石头，这孩子，野得没边儿了！” 老张点点头，刚想说他跟老伴儿说，就听见小石头大声喊道：“表弟，你看我！我能在树上坐一天！” 小明摇摇头，一脸不信：“我看你都快掉下去了！爷爷，你别让他爬了，危险。” 老张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小明这孩子，比小石头稳重多了。他正想开口，就听见老伴儿在屋里喊：“你俩少废话！赶紧把小石头给我下来！” 小石头一听，吓得赶紧从树上溜下来，跑到奶奶跟前，求饶似的抱住奶奶的腿：“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爬树了。” 张老伴儿把他搂在怀里，数落道：“你这孩子，野！你爷爷看着呢，生怕你摔着！你当这是怎么着？公园里的秋千呢！” 老张看着这场景，心里一阵苦笑。他走到树前，看着那断掉的树枝，摇摇头，真是操碎了心。他刚想跟孙子说几句话，就听见有人敲门。 “爹！爹！您在家吗？”是儿子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