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偷偷观察

树底下老张看着小石头滑溜溜地爬上去，额头上都是汗珠子，心里直打鼓。这小子胆子是真大，小时候哪敢爬这么高。得赶紧把他弄下来，别真摔着。老张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屋子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小石头他妈的声音尖利得跟针似的：“你看看你爸，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上去拦着，再摔下来可怎么活！” 老张心里一沉，这婆娘急性子，上来就喊叫。他刚想开口，小石头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带着哭腔：“妈，我下来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随即小石头他爸的声音粗犷地吼起来：“下来就下来，刚才怎么不下来？还敢不敢爬了！” 小石头嘟囔着从树上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通红。老张赶紧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没事儿吧？爷爷没吓到你？” 小石头摇摇头，眼睛红红的：“爷爷，我没事儿。就是……就是想摘个最大的苹果。” 老张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为了一个苹果差点出事。他拍了拍小石头的背：“好了好了，爷爷给你摘。你先跟妈说声对不起。” 小石头点点头，走到他妈身边，小声说了句：“妈，我错了。” 小石头他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老张皱了皱眉，这婆娘，对孩子怎么这么凶。他转向小石头他爸：“老李，你也别发火了，孩子就是孩子，不小心了也正常。” 小石头他爸啐了一口唾沫，气呼呼地走开。老张看着这一家子，心里叹了口气。他转身走出屋子，走到院子里，点燃了一支烟。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老张抽着烟，心里想着家里的事儿。这烟还没抽两口，就听见有人走过来。 老张回头一看，是小石头他姑。这姑娘长得水灵，说话也甜。她走到老张身边，轻声说了句：“姑爷，您抽您的，我先进屋。” 老张点点头，没说话。小石头他姑自来熟地走进屋子，不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 老张看着她，笑了笑：“小赵啊，怎么过来了？” 小赵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路过，顺便来看看姑爷。” 老张心里明白，这姑娘是对自己家有心思。他摇摇头，没说话。小赵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句：“姑爷，您别愁，这事儿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