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

姜沅沅站在镜子前，捏了捏裙摆。淡蓝色衬得她皮肤白，但总觉得缺点什么。她抓过床头那件白色羊绒开衫，裹在身上，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嗯，好像行。她对自己说。 出门前，她特意对着窗户给自己画了眉，眼线稍微宽了点，显得眼睛大又亮。虽然知道墨夜一看她就是装出来的，但她还是要演。毕竟，装也得装得像那么回事儿。 走到公司楼下，姜沅沅故意放慢脚步，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她知道这是小公司，员工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但今天她得装出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姜小姐，您来啦。”前台小妹热情地笑着。姜沅沅点点头，接过水杯，心里嘀咕：这小妹笑得挺甜，是刚进公司的吧？ 电梯上楼，她特意放慢脚步，踩在每一个楼层都停顿一秒，像是怕电梯超速。到了十三楼，她才慢悠悠地走出电梯。 “墨总在会议室。”人事小王看到她，赶紧说。 姜沅沅点点头，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里面果然只有墨夜一个人。他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她进来，抬起头，没什么表情。 “墨总，我是姜沅沅。”她站定在会议室门口，挺直背脊。 墨夜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才正面看向她：“姜小姐，请坐。”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姜沅沅找了个椅子坐下，心里有点打鼓。她知道墨夜难搞定，但没想到这么难。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墨总，我了解到，公司最近在招人，我……” 墨夜打断了她：“我不是在招人。” 姜沅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我明白。那……墨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墨夜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小张，你来会议室一趟。” 几分钟后，一个小年轻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姜沅沅，眼睛都瞪大了：“姜……姜小姐？” 姜沅沅有些尴尬，但还是笑着点点头：“你好。” “墨总让我……” 墨夜摆摆手：“让她走吧。” 小年轻脸色有点红，赶紧退了出去。 墨夜看着姜沅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姜小姐，看来你挺有本事，连小张都能让你弄成这样。” 姜沅沅心里一惊，幸好她反应快：“墨总，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