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往事如烟

烛火又爆了颗灯花，把萧烬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盯着桌上那盏冷掉的茶盏，手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摩挲，那玩意儿在他手里晃了半天，还是没喝出个所以然。外头风更急了，刮得殿檐铃铛哐哐响，跟是要把这破宫殿掀了似的。 里头就他一个皇帝，连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就剩这点油供着，灯花直刺人眼，让人心烦。萧烬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破宫里连只耗子都见不到，更别提个活人了。 “咳咳……”一个干咳声突兀地从门外传来。 萧烬悚然一惊，猛地抬头，冷声道：“何人？” 门口阴影里，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伶俐身影显现，正是他新派的贴身宫女桃夭。她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刚沏好的龙井，茶香氤氲，让这死寂的宫殿多了几分生气。 “陛下，夜深风寒，您需用些热茶驱寒。”桃夭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动听。 萧烬眯了眯眼，这宫女是他特意挑来的，机灵懂事不说，还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警惕。他接过茶盏，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你如何悄无声息地进来？”萧烬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桃夭脸微微一红，道：“回陛下，奴婢从侧门进来，宫中巡逻侍卫并未察觉。” 萧烬心中了然，这宫中本就暗流涌动，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这宫女的身份绝不简单。他沉吟片刻，道：“你可知宫中最近有何异动？” 桃夭眼神闪烁了一下，顿了顿才道：“奴婢不知。” 萧烬冷笑一声，这宫里的事，能瞒过他萧烬的眼睛？他盯着桃夭，目光如炬：“说。若敢欺瞒，斩立决。” 桃夭身躯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其实……奴婢倒是听到些风声，说……说前朝余孽暗中勾结妖魔，意图复辟……” 萧烬瞳孔骤然一缩，前朝余孽？妖魔？他心中一沉，看来这场风暴来得比他想象的更猛烈。 “还有何事？” “回陛下，奴婢还听说……”桃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听说禁军统领林远，与妖魔有染……” 萧烬霍然起身，眼中杀意凛然。林远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本该是信任之人，却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 “你退下。”萧烬挥了挥手。